哪儿去了，甜的蔷薇？
哪儿去了，甜的蔷薇？
一旦逝去，永难挽回
我不复归，我不复归
——萨福


它是活的。却没有一点味道
在风中引起回荡
这个祷告很长，长过我的一生了
三两年的蔷薇，皮肤空虚
发黄。暴风雨从头到脚
点燃了你们的战争
我的脸，母亲在井边独自饮泣

水草气息？与尖刀重叠起来
无影的屋子，于是爱情就这么漂流
到这座陵墓里，几生几世

诡异的歌谣，清晨又黄昏
将我的皮肤烘干。它磨碎的?纯?
“哦，真美。”寂然睡过了
这个春天，你们蔷薇满脸

鲜红的汁液，也都是甜蜜的呀
床单和衣服晾在阳台上。是阴天
用打火机点烟，我喝着水
到处都感到钢铁的冰冷
在血液里轻轻飘坠

她喊着，声音听起来尖细
葡萄芬芳沁人心脾
汗水沿着河沿淌下，感冒
魔鬼的纠缠。外面天还没亮
这个仪式似乎特别长
“小心。”你一抬头
卷入胭脂五盒，白绫十丈，春光游移
香水和火的气息
松软，梳妆台凌乱水底那口气
渐渐打破沉默，缓慢地深呼吸
散开玫瑰情调，“嘀嘀哒哒”的清脆
你别无选择，冷到嘴唇发黑
她望着围墙里的这个院子
比如我，雨点砸在肌肤上的快意
骨肉、朝郁蓝天空裂开
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兴奋地笑
拧开花，一直延伸到墓地

坐在荷叶上的人，和鲤鱼推杯换盏
七月半，竹叶青浮于水面
投河的女子髻满珠花，饮恨三年
素衣缟服，病久恹恹。十七盏明月
填满小山重叠的颐和园
石船里灰尘扑面。弹箜篌的女鬼
裙幅拖在河沿，碧绿而模糊的镜子
“她是谁？为何会在这漫游的寒气之中？”
说话呀，她水袖婆娑，吐气如兰
雪那么厚。她婉转腰身
月光般冷冰，鲤鱼的旗袍被剥开
鳞和肉长满青苔。像丝竹一样忧郁
荷叶翻卷，多少落英呵，太漫长了
醉眼朦胧在半空滑翔。我闻到阴沉的香
七月半，竹叶青浮于水面
坐在荷叶上的人，和鲤鱼推杯换盏

在这一瞬间
我们的盲目竟是那么相同
没有一种希望
行得通。即使在梦里

枯萎的手臂
那些让你不安的叶落
在哪里？拥抱颜色和景物
低低的敲打声。投在月亮的白光下
不再会是爱情的液体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们为何走向了灭绝

病毒全部由水泡组成，很多时候是这样，蝴蝶愉快地聊着
一枚枚凶多吉少的花，入木三分将钉子递到我面前
碎裂在器官里不疾不徐加深，那么多留恋的亮光从小说中抬起头

碰触黑暗的房子，冶艳的刺，你又在嘲讽我了
这么快就忘记梅花蕴藏着的愤怒和死牵扯不清
一个冷飕飕的十月，你看我在墓穴中走上走下

伸出圈住长满苔癣脖颈的手，鱼美人的气息，吹在长江上
前朝妃子的白绫和落花时节比邻而舞，雨纷纷磕起来
那个没头颅的人甚至有了笑声，为我而淌得这么意味深长

我就要纤瘦如空气中那条无形的弦应声而断
我的心脏在冷水里喊着你的名字，祭日显然太深了
我无法到达的重门，原来姹紫嫣红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