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进寒山
不看梅花不看雪
寒山是一座山
寺里的和尚都穿单衣
这样很好
早睡早起
挑水种菜
水在山下的河里
白菜种在山坡上
寒山的徒弟还叫寒山
只是戴了一顶草帽
他不识字
整天在寒山走来走去
碰到树说
你好
碰到狐狸也说
你好

很多人在找他
因为他是名满天下的剑客
杀了他就出名了
可他一直不出现
店小二对他说
可能他早就死了
他点点头
叫了二两女儿红
半斤熟牛肉
一个人自斟自酌
夜晚如此多情
邻座的杨琴缠绕醉意
而他的剑早已埋于深谷
只有一本剑谱
翻手写作瑶琴
[2002-12-31]